“臣贾瑄,参见王爷。”
贾瑄快步上前行礼。
“原来是书礼来了。”
水溶温和而儒雅,亲切而礼贤下士,没有端著王爵架子的笑道:“刚才小王还在与秦大人说起书礼,书礼就出现。”
一边说著,水溶將贾瑄扶了起来。
贾瑄与水溶其实並不是很熟,见过,却没有说过话。
一则,对方身份地位太高,出身荣国府长房嫡子,也没有资格与王爵隨意,就可以搭上话。
二则,人家是王爵,就算是礼贤下士,也是需要维持君王威严。
岂能是什么人都可以与之交谈,自降身份?
不真正接触还真不懂,水溶这种態度,真的让人挺心里舒坦的。別问人家是什么目的,至少让你心里舒服了不是?
“秦大人。”贾瑄顺势起身,又向秦业叉手一礼:“下官有礼了。”
秦业还了一礼,隨后打量著贾瑄。
荣国府的瑄公子他早有耳闻,埋头苦读,至纯至孝。
当真是俊美非凡,体量高大。
身材匀称,不胖不瘦。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仅仅是一眼,秦业对於这个未来女婿很是喜欢:“贾大人客气。”
“雏凤清於老凤声,贾神威当真是教子有方。”
水溶向来礼贤下士,甚至有些人,还会折节下交。贾瑄身上有一种特別的气质,水溶说不上来,却让人生出好感。
贾瑄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他並没有选择进一步的结交,而是及时抽身:“书礼,秦大人,小王尚需进宫拜见天子。”
贾瑄与秦业躬身送他:“恭送王爷。”
隨著水溶进入宫门,秦业起身笑道:“一起入宫吧。”
今日不是朝会,就算是朝会,他们官职太小,也没有资格去参加朝会。
与秦业一起走,贾瑄有些不自在。
秦业看他的眼神,是用老丈人的审视目光,接下来的谈话,怕是观察他言谈举止。贾瑄忍著浑身不自在:“秦大人请。”
秦业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听说你还经营一些商贾之道?”
贾瑄想著,秦业是一个纯粹的文臣,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他有自己的傲骨,所以能做到两袖清风。
身处污悼之中,还能出污泥而不染。
这不是他能力不行,才没有步步高升。恰恰是因为,官场之中,秦业这样的才是异类。
贾瑄很是敬佩这样的人。
因为自身性格原因,读书人的傲骨,最是看不起蝇营狗苟之道。商贾乃是下九流,读书人不屑於为之。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敬佩,主要原因就是,別人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做不到。
“不瞒秦大人。”
贾瑄正了正神色:“荣府情况大人也应知道,因种种原因,我父只是承袭了爵位,而没有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