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密林,将远处广场上的欢笑声和哭叫声一阵一阵地送来。
我靠在灵鹫车的车辕上,掌心那簇阴阳离火无声地旋转着。
我能感知到那几缕留在广场篝火中的火苗坐标——它们还在燃烧,还在等待被唤醒的那一刻。
姐姐坐在车厢门口,手里握着一块干粮,却一口也没吃。
她只是盯着云荡山方向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夜空,目光空茫而专注,像是在数着每一息流逝的时间。
母亲坐在车厢最里侧。
她闭着眼,呼吸看似平稳,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恐惧——是一种她正在用全力压制的东西。
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车厢中只有风声和我手中火焰的细微跳动声。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风吞没的呼吸——那呼吸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拼命压抑着想要张嘴的冲动。
我回过头。
母亲依旧闭着眼,但她的唇抿得很紧,眉尖微微蹙起,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
她的手指从剑柄上松开,又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频率明显比方才快了几分,胸口在暗红法袍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娘?”姐姐也察觉到了异样,低声唤道。
母亲没有回答。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丹凤眸中泛起一层水光——不是泪,是一种被情欲煎熬到近乎失控的、潮湿的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而灼热,那股被她压制了许久的阴煞正在疯狂反扑。
“小逸……”她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过来。”
我一怔,随即放下手中的火焰,钻进车厢。
母亲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烫得惊人,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那不是愤怒的力道,是一个人在即将失控的边缘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时的那种力道。
“娘,您怎么了?”我低声问,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答案。
“阴煞……”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方才……在广场上看见那些……就压不住了……”
姐姐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一变,伸手探向母亲的额头,触手滚烫:“娘,您这样……等会儿怎么动手?”
母亲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眼中翻涌着复杂得难以解读的情绪——有羞耻,有挣扎,有求助,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给我阳气。”她说出这四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说一个她羞于启齿的秘密,“从……后面…”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时间不多……”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的颤抖,“快……”
她的手落到腰间,解开了法袍的腰带。
暗红色的法袍向两侧滑开,她没有完全脱去上身的衣物,只是将下身的裙裾撩到腰际,然后转过身,伏在车厢的坐垫上。
月光从车窗缝隙中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腰肢收得极细,曲线从肋下流畅地滑入腰际,又从腰际骤然扩张成两瓣丰腴饱满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自己伸手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一朵浅褐色的、细密褶皱环绕的花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
花蕾周围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
我解开裤腰,那根早已涨得发硬的阳物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