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上前,用龟头在她那朵紧闭的花蕾周围轻轻研磨,沾满她从腿心深处淌出的透明黏液。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像是在主动迎接着什么。
我缓缓用力。
那朵紧窄的花蕾在我的推进下被一圈一圈地撑开,浅褐色的皱褶被展平成紧绷的圆形,包裹着我灼热的柱身向内吞入。
母亲的呼吸猛地一滞,双手紧紧攥着坐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那是身体被撑满到极致时无法抑制的声音。
我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我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顶端仿佛直接抵在了她的丹田附近——那里正是她金丹所在的位置。
她体内的秘道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而湿润,内壁的皱褶在微微蠕动着,像是在主动吸吮。
我运转离火焚天诀,将一股精纯的阳气从丹田中调动起来,沿着经脉汇聚到下身,通过那处最紧密的结合处渡入她体内。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阳气如同滚烫的岩浆,从后庭的秘径涌入她的身体,沿着她体内最隐秘的经脉通道直接流向丹田。
她的金丹在接触到这股阳气的瞬间,猛地旋转起来——金色的光芒在她小腹深处亮起,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纯阳之力。
“嗯……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继续挺动着,将一波接一波的阳气渡入她体内。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处秘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蠕动着、吮吸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灵力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她的金丹在阳气的滋养下迅速稳固、壮大,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
母亲的额头抵在手背上,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泛起的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不是痛苦,是快感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积。
“快到了?”我低声问她,声音也有些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喘息。
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收紧,夹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在坐垫上胡乱抓挠着,指尖泛白——那是她正在与身体本能的快感做最后的对抗。
我的腰身猛地一挺,将最浓厚的一股阳气连同滚烫的元阳一起,深深地射入她体内深处。
母亲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那声音又长又软,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生生从缝隙中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处秘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我,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我体内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沿着她泛红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的嘴唇张开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呼吸又急又浅,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凌乱不堪。
她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情欲过后的余韵——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凌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媚的、慵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的迷离。
那股元阳携带着最精纯的阳气,在她体内深处爆开,如同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她丹田中炸裂。
金色的光芒从她的小腹深处亮起,透过皮肤隐隐可见——她的金丹在这股阳气的冲击下猛地旋转起来,将所有的阳气一丝不剩地全部吸收。
那阵痉挛持续了七八次才缓缓平复。
母亲伏在坐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额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更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有一种氤氲的、湿润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撑起身子,翻身坐了起来。
她低头整理好衣物,系好腰带,动作缓慢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