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瓦再次裹上一层白。 明枝溪看着谢槐池的面庞,见他呼吸沉稳、胸膛起伏,不自觉将手按在他胸口,又轻轻抚摸了他的脸颊。 谢槐池睡的很沉,并没有被惊醒,于是明枝溪更加放肆,将手伸向谢槐池温暖的里衣下。 明枝溪的手很冰,谢槐池颤抖一瞬悠悠转醒,迷糊的伸手抓住明枝溪的手。 “吵醒你了?”明枝溪做贼心虚想缩回手,手却被谢槐池握的紧紧的,丝毫不得动弹。 “阿溪。”谢槐池声音有些嘶哑,“夫人。” 明枝溪听得肉麻,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身体骤然滚烫。 “我们成亲吧,好吗。”谢槐池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整张脸就要碰到明枝溪的脸颊。 明枝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回道:“好,哥哥莫不是睡糊涂了,不早就下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