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六零小说>长安少年行在哪个平台播出 > 何为不应推辞(第3页)

何为不应推辞(第3页)

然后明远笑了。

不是大哭之后的那种笑,是很淡的、嘴角弯一下的笑。"我以前觉得他只是个管书的。清流官员,不惹事,也不做事。"他顿了顿,"后来发现不是。他一直都在做事。只是不让人觉得他在做。"

"他管书管到连李林甫都怕。"长风忽然说。

明远看了看长风,然后点了点头。

"对。他管书管到连李林甫都怕。"

长风从嘴里把那颗枣最后一点点咬下来,很认真地说:"那你爹挺厉害的。"

"是厉害。"明远说,"就是代价有点大。"

"厉害的代价都大。"长风站起来,走到明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很轻,对长风来说算是"没有出力"的水平,但明远还是略微往前倾了一下。

"你拍轻点。"知微说。

"我已经很轻了!"

"你上次也说很轻,然后把怀瑾拍趴在桌上。"

"那次是你自己没站稳!"怀瑾插进来。

"我站稳了,是你拍我肩膀,"

"我不是拍肩膀。我是,"长风想了想,选了一个词,"表达情感。"

"你用拍人表达情感。"

"不行吗?"

明远在旁边看着他们三个吵,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怀瑾注意到了,但他不说。他又学会了:明远笑了的时候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没了。

---

旬考在八月中旬。题目是柳博士出的,

"世有清者,有浊者,有以清为名而行浊事者,有以浊为表而持清节者。试论。"

怀瑾看到这道题的时候看了一眼明远。明远正铺考卷,手很稳。怀瑾心想:这道题简直是为今天下午写的弹文出的。

明远写了九百字。

柳博士发成绩那天,拿着明远的考卷站在讲台上。先沉默了一会儿,他沉默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让人紧张。

"明远。"

"在。"

"你写的这个人,是你父亲?"

明远没回答。

"你写得很好。"柳博士说。然后加了一句:"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一篇旬考策论。"

满堂安静。柳博士从来没说过"最好"。

"文字不完美,两处对仗不工,一处用典不当。"柳博士翻了一页,"但你有东西。你在写一个活人。策论的最高境界不是论,是活。"

明远坐在座位上。怀瑾看到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膝盖,不是紧张,是用力。像在跟自己说:行,我知道了,继续。

旬考成绩:明远甲等第一(连续第三次),知微甲等第二,怀瑾乙等上,长风丙等上。

"甲等第一,明远你连拿了三次。"长风回来之后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了头,"我丙等上,已经连拿了六次,"

"你上次是丙等下。"知微纠正他。

"丙等下跟丙等上不就差一个字,"

"差了两个等级。"

"两个?!"

"丙上、乙下、乙中、乙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