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了。
“我不会把你放进欲望里。”
Joey转身拿起银刀。
“记住这句话。她也听得见。”
陆承远猛地抬头。
咨询室里的灯光闪了一下。
镜面上的符纸忽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被撕开。
是从里面湿透,再慢慢裂开。
Joey反手将银刀钉进镜框边缘。
铮的一声。
镜面剧烈一震。
裂开的符纸停止扩散。
但镜子里,有一瞬间映出了另一个空间。
温暖的客厅。
黄昏的灯。
餐桌上冒着热气的汤。
还有一个长发女人站在桌边。
没有脸。
陆承远的呼吸瞬间乱了。
Joey没回头。
“闭眼。”
陆承远闭上眼。
镜子里的画面消失。
Joey拔出银刀,刀尖上沾了一点黑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
黑水顺着刀刃往下滑,还没有落到地面,就蒸发成一缕极细的潮雾。
现实侧残留比她预想得更重。
镜子能反应。
钥匙盒能反应。
黑发能反应。
陆承远的欲痕也在反应。
这说明梦中情人已经不只是依赖他入睡时开门。它正在从梦里往现实边缘试探,像一只手沿着门缝,一点点摸到锁孔。
Joey走到茶几前,把那一小撮残留黑发连同银片一起夹起来,放进铁盘。
黑发刚碰到铁盘,便轻轻动了一下。
陆承远睁开眼时刚好看见。
他脸色变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