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曼,1996年生,淮水市卫生学校大专护理毕业。2018年,她主动放弃临床科室的”光明前途”,一头扎进淮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消毒供应中心——那个医院最没存在感、最没有”前途”的后勤科室。每天的工作是清洗手术器械、装配打包、灭菌监测、向全院发放无菌物品。别人问她为什么,她说:“临床要值夜班、要抢救、要背锅,供应室准时下班、有双休、有午休。我数学不好,但这个账我会算。”但供应室的”躺平”生活并不平静。医院里有护理部与大外科的山头斗争,有设备科的回扣黑幕,有疫情期间的”英雄名额”之争;感情上有初恋因”护士太忙、顾不上家”被分手,有遭遇职业PUA被骗十三万的创伤;疫情结束后,她一头扎进户外运动的洪流,在山里找到了另一种活法。李晓曼没有逆袭,没有升职,没有结婚。她只是把消毒包打得越来越规范,把山爬得越来越高,把日子过成了自己喜欢的形状。“别人做手术救人,我打包消毒包。都是工作,谁比谁低?”这是一部关于”不选择”的选择——当全世界都在教你”向上爬”,有人选择”横向躺”,并且躺得理直气壮、躺得自得其乐。 我在供应室搓棉球